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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门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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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論新著 【字體:

                                                  章清:《會通中西:近代中國知識轉型的基調及其變奏》

                                                  作者:澳门皇冠 文章來源:社科文獻出版社澳门皇冠主題公衆號 更新時間:2019年03月19日

                                                  內容簡介:近代中國學科知識的成長,構成全球範圍內文化遷移的一環,並深刻影響到中國歷史的走向。本書的中心旨趣,即是以中外文化交流背景下“中學”與“西學”的會通爲切入點,檢討近代中國知識轉型的基調及其變奏。守望於“歷史的維度” ,本書大致勾畫了近代學科知識成長的歷史脈絡,同時也致力於檢討哪些因素影響了學科知識在中國的成長 。

                                                   

                                                  作者章清,復旦大學歷史學系教授,中外現代化進程澳门皇冠中心主任。  

                                                   

                                                  出版時間 20192

                                                   

                                                  目 錄

                                                   

                                                  自序

                                                   

                                                  引論 近代中國學科知識的成長:歷史的維度

                                                   

                                                  西學東漸歷史圖景的塑造

                                                   

                                                  二 並非已知的西方學科知識形成的背景

                                                   

                                                  日本因素的呈現及其意義

                                                   

                                                  四 近代學科知識的成長:本土的作用

                                                   

                                                  五 塑造近代歷史的物質因素、技術背景

                                                   

                                                  第一章西學門徑的探討:學科次第之論辯及其意義

                                                   

                                                  窮理學爲百學之門

                                                   

                                                  二 學科論述的轉向:格致之學的內涵

                                                   

                                                  採西學:學科次第問題的浮現

                                                   

                                                  四 學科次第與西學門徑

                                                   

                                                  第二章中西學門徑體用之辨的學科史意義

                                                   

                                                  一 中西初識時圍繞知識本原的辨析

                                                   

                                                  二 新教傳教士援西入中之策略

                                                   

                                                  中學西學中體西用論浮現的背景

                                                   

                                                  四 近代學科知識的普世性現代性

                                                   

                                                  五 學科規劃與體用論

                                                   

                                                  第三章 學、政、教:中學、西學之分與合

                                                   

                                                  西政”“西學無關西教

                                                   

                                                  :接引西學的變奏

                                                   

                                                  :由分到合

                                                   

                                                  四 無法替代

                                                   

                                                  第四章 西學、東學書籍的彙編知識再生產

                                                   

                                                  一 西學彙編:知識的編輯與複製

                                                   

                                                  二 西學彙編資料的多種形態

                                                   

                                                  經世文編中的西學

                                                   

                                                  四 報章媒介作爲西學的載體

                                                   

                                                  五 西學知識編纂:形式與內容

                                                   

                                                  第五章 科舉改制與策問:接引西學的特殊機制

                                                   

                                                  一 科舉改革與策問

                                                   

                                                  策論:對新式知識之接引

                                                   

                                                  策問資料的編輯與出版

                                                   

                                                  策問資料所呈現的西學

                                                   

                                                  第六章 質疑現代性:晚清中國士人閱讀世界之一瞥

                                                   

                                                  睜眼看世界:閱讀西書之肇端

                                                   

                                                  二 接受西學:縱向橫向的限制

                                                   

                                                  三 引導下的閱讀:課藝提供的例證

                                                   

                                                  四 日記:私人的閱讀

                                                   

                                                  五 理解現代性的屏障

                                                   

                                                  結語

                                                   

                                                  徵引文獻

                                                   

                                                  自 序

                                                   

                                                  “海上通商,開闢一大變,中國道不行也 。道在天地,無中外,無殊同  ,地偏者俗異 ,俗異者教異 ,教異者勢必極 ,勢極而後必一反於道天也 。”這番話 ,是一位學子在回答時任湖南學政的江標所出課藝時給出的答案 。

                                                   

                                                  同樣是針對“道”  ,王國維1924年在一篇文字中則闡述了這樣的看法:自三代至於近世,道出於一而已。泰西通商以後,西學西政之書輸入中國 ,於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之道乃出於二 。光緒中葉新說漸勝,逮辛亥之變,而中國之政治學術幾全爲新說所統一矣。

                                                   

                                                  據此可看出,認識到斯時的天下不再是“道出於一”,中國之道難以行於天下,只是問題的一方面;與之相關的另一面則是 ,晚清以降的讀書人還致力於思考是否有“無中外”“無殊同”之“道”。而既然“道出於二” ,能體現“無中外”“無殊同”的  ,則只能歸於“學”。這也成爲晚清士人思慮之樞機。

                                                   

                                                  項芳蘭1896年在日記中曾錄下一羣溫州籍士人圍繞中學西學的交流:西學中學,將來必有合一之時,這是項明確表達的看法 ;黃紹第則憂心於將來五大洲合一,必有同用一文  ,同尊一教者,將何所從?當然 ,何謂,如何區分 ,也還是問題。

                                                   

                                                  羅振玉對清朝學術源流之辨析,其目中之“學”,即可視作“道”:“海禁未開以前,學說統一 ,周孔以外無他學也 。自西學東漸,學術乃歧爲二。”

                                                   

                                                  所謂學無新舊、無中西 ,通常也歸之於王國維的發明  ,實際上,自中西接觸以來,以此立言者並不乏人 。孫寶瑄1897年在日記中也曾表示,居今之世而言學問  ,無所謂中學也 ,西學也;新學也,舊學也;今學也,古學也。這也意味着 ,中西之間自明末清初以來所展開的文化交流,經歷諸多曲折之後,在這一層面大致實現了所謂中外無異學。

                                                   

                                                  梁啓超在《清代學術概論》一書中 ,即表明他們那一輩期望創出一種“不中不西即中即西”之學。而且,隨着時間的推進 ,所謂“學”,不再是“西學” ,也不是所謂“新學” ,而成爲“近代知識”的代名詞,並且涵蓋“諸學科” ;甚至與“道”有着緊密關聯的“教”與“政” ,也被安置於“宗教”與“政治”之學 。

                                                   

                                                  在這個意義上來看,以分科爲標誌的近代學科知識在中國的成長 ,其影響既深且巨,堪稱理解這段歷史重要的維度。晚清士人遭遇“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在認識到有別於“中學”之“西學”後 ,所圖謀的也正是中西之“會通” ,並且最終走向的是中學與西學之“會通”。

                                                   

                                                  會通中西學科知識的成長,這一涉及全方位文化遷移的現象,近些年一直引發世界各國從事相關學科澳门皇冠的學者濃厚的興趣。近代中國歷史的澳门皇冠者,自不例外。

                                                   

                                                  “變”乃近代中國歷史的基調所在,其中極爲顯著且影響至今的,無疑即是以分科爲標誌的近代學科知識的成長 。自19世紀末20世紀初以來,包括物理學、社會學、哲學等一系列今日統稱爲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及人文學科的近代學科知識體系 ,即逐漸爲中國社會所接納,並擯棄了以六藝爲核心、以四科爲基本框架的中學分類體系。

                                                   

                                                  影響所及,中國社會有關現實世界及社會理念合法性論證的基礎 ,也漸次脫離傳統中國的“學術資源” ,轉而採納近代學科知識所提供的“知識資源” 。故此 ,基於近代學科知識成長的視野審視近代中國的歷史,也自有其必要性。本書的中心旨趣 ,即是以中外文化交流背景下“中學”與“西學”的會通爲切入點,並藉此把握近代中國知識轉型的基調及其變奏 。

                                                   

                                                  頗有學者傾向於這樣的看法,即19世紀90年代中期至20世紀最初十年裏發生的思想變化 ,應被看作一個比五四時代更爲重要的分水嶺。將晚清與五四聯繫起來,其意義不只是表明沒有晚清,何來五四,將這兩個時段打通 ,多少可以從一個更爲長程的時段來認知近代中國的問題(自然此還遠談不上長時段) 。

                                                   

                                                  就近代中國學科知識的成長來說,所貫穿的實已超越此兩個時段 。將此確定爲“援西入中”的產物,多少預示着此與“西學”傳播的各個階段密切相關 ,因此 ,即便其成長的時段主要是晚清及民國時期,也有必要上溯到明清之際 ,以尋求問題的起點。由耶穌會士所開啓的這一過程  ,通常表述爲“西學東漸” ,或更準確地稱爲“西方知識對東方的滲透” 。

                                                   

                                                  只是 ,近代學科知識在中國的確立固可歸於“援西入中”的產物 ,但所援之“西”爲何,本身即是問題 。學科是特定歷史時空的形式 ,問題轉向西方,其實這樣的困惑同樣存在 。古代和中世紀的科學傳統起到哪些作用 ?是否對科學的進程和形態產生了持久而連續的深刻影響?西方科學史學界就有長期爭辯。

                                                   

                                                  圍繞明清之際中西文化的撞擊 ,也不乏這樣的追問:耶穌會士所傳播的西學知識,是否能代表斯時的西方文化  ?具體到學科知識的討論 ,確有必要指出 ,在近代之初(耶穌會士來華之初) ,科學還沒有與哲學分離 ;知識仍被視爲一個整體,科學也沒有分化成衆多的門類。重要的是,科學的進展不是同時取得的,而是各自在不同時期取得的 ,中國本土對近代學科知識的接納 ,自然也因此受到影響。

                                                   

                                                  與探尋問題的起點相比 ,判明近代中國學科知識形成的標誌 ,更是困難重重 ,頗難確立衡量的標準。基於“學科的制度化”自是審視學科某一分科知識成長的重要維度,然而,具體到不同的國度、不同的學科 ,在成長的線索上卻又大相徑庭。

                                                   

                                                  以最古老的史學來說  ,通常即認爲截至18世紀末 ,歷史澳门皇冠才取得一種文藝類別、學科和科學的地位 ,並取得一種職業地位 。自然科學中的物理學 ,也是在18世紀方從自然史領域脫離出來 ,並且在19世紀初進入其發展的決定性階段。

                                                   

                                                  近代中國學科知識的成長作爲“援西入中”的產物,亦可參照此進行審視。而“轉型年代”成爲把握這段歷史之樞機 ,也意味着近代中國的知識傳播與知識轉型,構成其中引人矚目的一環。

                                                   

                                                  大致說來,基於中國背景檢討近代學科知識的形成,需要考慮兩類相互聯繫的問題:其一是西方以分科爲標誌的近代知識是如何傳入的 ;其二是中國本土是基於怎樣的背景接引的。

                                                   

                                                  就前者來說 ,自當關注於“西學”(“東學”)傳入中國所涉及的相關著述、各學科專門術語的翻譯及標準術語詞彙的出現、新術語在中國思想發展新的歷史階段的應用等問題。而就後者來說,則關乎“知識分科”發生的制度和社會背景,如各層次教育中新課程的輸入和介紹、相關澳门皇冠機構的建立和發展、公衆對新學科的反應及對這段歷史的重構等問題。

                                                   

                                                  當然 ,問題絕非如此單純 。以“西學東漸”來說,作爲知識的“傳播者” ,無論是耶穌會士 ,還是新教傳教士,其身份已決定了所謂“援西”是有高度選擇性的,甚至不免迎合中國本土的知識架構;“接引者”呢,則往往將外來知識納入其所熟悉的架構 ,尤其致力於從中發現西學所謂之“關鍵”。這也構成審視近代中國學科知識的成長不可迴避的問題 。

                                                   

                                                  唯有對此有基本的把握,或也才能判明近代中國的學科知識在什麼時候大致成形 。從時間上來看 ,20世紀2030年代正是近代中國學科知識逐漸成形的關鍵時期 。在學科的制度化這一關鍵環節,不僅新式教育已逐漸通過各種制度加以落實,中央澳门皇冠1928年的成立 ,也意味着不少學科陸續建立起國家級的學術機構,並且活躍於該學科的學科共同體還試圖釐清各自的澳门皇冠領地及其邊界 。

                                                   

                                                  會通中西無論基於怎樣的維度看問題 ,不可否認的是 ,近代學科知識的“援西入中”,對於理解近代以來的中國歷史 ,自有其重要性。這一過程不僅持續影響到當下中國學術的理論和實踐,而且從20世紀初開始,更通過大量基於近代學科知識所展開的歷史追溯 ,重新塑造了中國之過去 。不寧唯是 ,影響是全方位的,現代漢語接納諸多新名詞、新概念,不少即可歸到學科術語中 。

                                                   

                                                  這自與理解另一種文化息息相關,正是各種新知的涌入 ,導致“新名詞不能不撰” ,相應的,也催生了各種“新名詞”與“新概念”。尤有甚者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 ,近代中國思想史、學術史上所有重要問題的展開,都受到16世紀至20世紀之間所接受的學科知識的影響 。當然,必須強調的是 ,這裏並無意說明近代學科知識在中國的成長乃知識移植的過程。

                                                   

                                                  對於“中學”“西學”在近代的對話,也有必要大致區別出由“分”到“合”的兩條線索:其一是依託“國別性”展開論述,故要別立“中西”  ,辯論“體用”;其二則是立足“普世性”展開論辯 ,強調知識的“現代性”特徵 。其中所發生的具有象徵意義的轉變則是西學轉化爲新學 ,中西之爭也轉化爲新舊之爭 。

                                                   

                                                  由“西學”到“新學”,突出的是學之“普世性”,不僅直面中國處於落後位置 ,還將世界之競爭定位於“學”。由“學戰”到“思想戰”,即堪稱理解清季民國時期此一轉向的重要維度。明顯由“商戰”發展而來的“學戰” ,傳遞的是對技藝背後之“學”的重視;“思想戰”主張的浮現 ,則上升爲對社會變動的思考,其中之差異也至爲明顯 。無論如何表述 ,都意味着報紙雜誌、新式學校及學會的大量涌現構成推動社會轉型的重要象徵 。

                                                   

                                                  一方面,逐步發展起來的大學(包括澳门皇冠機構) ,顯示出此一時期思想學術發展新的氣象;另一方面  ,伴隨報章、書局、大學等思想學術園地的成長,讀書人的基本生活形態也因此產生重大變化 ,寫作方式乃至謀生手段也烙上新時代的印痕 。

                                                   

                                                  以此而論,對於近代中國學科知識成長的把握,也有必要結合這些環節展開。重點還在於 ,此一過程仍處於“未完成性”的狀態,在歷史的“長程”中才能更好把握。

                                                   

                                                  讀史多年 ,所思考的問題主要集中於清季民國這段歷史,將目光聚焦於近代學科知識的成長 ,則是由諸多機緣所造就  。2000年,我很榮幸參與到德國埃爾蘭根-紐倫堡大學漢學系朗宓榭(Michael Lacker)、阿梅龍(Iwo Amelung)、顧有信(Joachim Kurtz)等教授主持的國際性項目中西學術交流:歷史與哲學的維度Exchanges of Knowledge between China and the West: Historical and Philosophical Dimensions)。加入這個項目 ,使我有機會瞭解到德國方面審視近代中國學科形成的基本視野 。

                                                   

                                                  隨後 ,我與朗宓榭教授共同申請了課題“中國現代學科的形成”(The Formation of Modern Scientific Disciplines in China),得到中國國家留學基金委、德國學術基金會的共同資助,使中德雙方更多的年輕學者參與進來。

                                                   

                                                  再以後 ,2009年我本人又主持了國家社科基金重大課題中外文化交流與近代中國的知識轉型 ,還有幸受邀承擔張壽安教授主持的中研院主題澳门皇冠計劃近代中國知識轉型與知識傳播,1600~1949”子課題,有機會到美國參加聖克魯茲加州大學組織的學術會議“Cosmopolitanism in China, 1600~1949” ,以及赴德國出席哥廷根大學舉辦的學術會議“Questioning Modernity: Critical Engagement with Western Knowledge in Late Imperial and Republican China”。

                                                   

                                                  更令人難忘的則是這些年與日本學界的溝通 。或作爲訪問學者,或參加學術會議 ,每年差不多都有不短的時間到日本國際文化澳门皇冠中心、東京大學、京都大學、早稻田大學、關西大學等機構開展學術交流,可以方便利用日本各方收藏的珍貴史料 。正是這樣難得的機緣,也使我得以分享各位師友的隆情高誼。

                                                   

                                                  實際上,就近代學科知識成長這一課題來說 ,涉及多語種的史料及相關澳门皇冠,也確實需要衆多學者通力合作才能展開。在此要向衆多師友,謹致謝忱。同時 ,本書參考和所利用的一些資料 ,許多年輕朋友曾代爲覈查、複製 ,這裏也要表達特別的感謝。當然 ,也要感謝妻子給予的理解與支持 ,能夠體諒、包容我的一切。

                                                   

                                                  會通中西即便從2000年算起,圍繞近代中國學科知識的成長這一課題  ,也已持續了十多年的時間 。相比其他課題,完成此一書稿的時間無疑是延續最長久的 。這固然是因爲問題有其複雜性,更是由於中國澳门皇冠澳门皇冠當下正處於史料叢出的時代 。

                                                   

                                                  在此過程中,先期澳门皇冠成果也陸續有所發表 。其中包括《“採西學”:學科次第之論辯及其意義——略論晚清對“西學門徑”的探討》(《歷史澳门皇冠2007年第3期)、《策問與科舉體制下對西學的接引——以〈中外策問大觀〉爲中心》(《中央澳门皇冠澳门皇冠澳门皇冠所集刊》2007年第58期)、《中國現代學科的形成:歷史的維度——以晚清出版的西學彙編資料爲中心》(『アジア文化交流澳门皇冠2009年第4號)、《晚清西學彙編與本土迴應》(《復旦大學學報》2009年第6期)、《晚清中國西學書籍的流通——略論〈萬國公法〉及公法知識複製”》(《中華文史論叢》2013年第3期)、「清末西學書の編纂にみえる西洋知識の受容」(『東アジアにおける近代知の空間の形成』東方書店、2013)等。

                                                   

                                                  這些論文大體上都是應邀參加學術會議所寫,在此過程中,也得以分享各位論文評議人 ,以及編輯人員的批評與建議 。當然 ,對上述相關問題的分析 ,都建立在既有澳门皇冠成果的基礎上 ,也受惠於各方所整理的各種資料。

                                                   

                                                  本書最終的呈現方式 ,也經歷了一番曲折 。原本計劃以主題論文集的形式發表 ,圍繞此一課題所發表的十餘篇論文,彙集起來已有一定篇幅,大致亦能呈現近代中國學科知識成長的基本圖景。但回過頭再看前些年所撰寫的文字,已很難令自己滿意了。

                                                   

                                                  這自是因爲有更多史料需要補充,還不乏一些訛誤需要訂正。正是基於這樣的考量,遂下決心按照書稿的方式對以往的澳门皇冠進行重新組織,不僅史料上多有補充 ,還增補了許多新的內容。

                                                   

                                                  當然,本書針對近代中國學科知識形成的分析 ,儘管已涉及不同層面 ,但顯然還不足以涵蓋此一課題所涉及的廣泛領域。受篇幅的限制 ,原本有專章論述的新名詞、新概念以及各學科專史與教科書的書寫等部分,也只好捨棄。當然 ,問題所涉及資料仍有不少未曾寓目  ,更有諸多問題有待深入 。種種遺憾 ,只有在未來的澳门皇冠中加以彌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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